長孫皇後拉過的手，輕輕拍了拍。

“那位神使，你觀之如何？你父皇與我都覺他……非常人可比。”

語氣輕，彷彿閑話家常。

“你父皇思慮再三，如此人，當以誠相待，以姻親固之。”

長樂猛地抬頭，眼中滿是驚詫。

母後的話語雖未挑明，那意味卻再清楚不過。

“大唐需要他，無論其為神使或僅是一員神將。”

長孫皇後語氣轉為凝重，“你父皇之意，擇一公主許之，以示恩寵與羈縻。”

凝視着兒瞬間蒼白的臉，聲音放得更緩。

“你乃嫡長公主，份最尊……此事，你需心中有數。”指尖還殘留着遞過竹籤時偶然相的溫熱。

晨熹微，過雕花欞窗灑清思殿。

秦昊剛睜開眼，尚帶着幾分宿醉般的朦朧（昨日折騰得不輕），殿門便被輕輕推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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