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微微搖頭，只是最後看了一眼那菜市口滾滾落下的人頭，以及那滿地飄零的，而後長嘆一聲說道：“暴？殿下並不算暴，只是給了那些敢於手的人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。”

“這些人不將人當人來看，那麼必然是有人也會站在他們頭頂的。”

他默默地看着遠方，眼睛中帶着些許的懷念和茫然：“事實上，我只是有些....悵然，或者說有些....迷茫罷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這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。”

李斯看着迷茫的兒子，扶額嘆氣有些無奈的說道：“法典也好，其中的吏法也好，都是你爹我寫的，明白了么？”

“所以如何置這些吏，我心中早就有了數。”

“只是....說出來寫出來是一回事，做出來又是一回事，我沒有想到殿下是真的敢在天下範圍施行這個律法。”

“那些人第一會記恨殿下，而第二....”

李斯苦着一張臉說道：“你猜，他們第二記恨的會是誰？”

李由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老爹的臉頰，臉上帶着些許的驚愕：“父親....您？”

李斯點頭，背着手慢悠悠的走着，神中倒是沒有太多擔憂——這與李由想的不一樣，在李由看來，自己的父親十分膽小，又十分慕權利，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十分張么？

“父親，可為何我沒有看出您有太多的擔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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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