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離婚？”張北山眉頭一挑，緩緩說道：“如果你失憶了，二十歲的你應該不想跟我在一起，畢竟你是一個事業型的強人。

不能離婚，而不是不想離婚，這證明你是出於利弊考慮。

放心吧，你是妮妮的母親，在你沒有康復之前，我不會扔下你不管。大家別互相折磨了。”

趙夢雪瘋狂搖頭，結結地說道：“你說的那個人不是我，我怎麼可能折磨你呢？

你是我的好弟弟，咱們兩個關係最好了，你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？”

的眼神中充滿了被拋棄的恐慌，死死地攥着張北山的袖子不鬆手。

因為力氣過大，張北山的袖口被扯開，出了手腕上幾道猙獰的刀痕。

“這是誰幹的？怎麼回事？”趙夢雪異常激地說道，整個人猶如到驚嚇的兔子，恐懼讓渾汗豎了起來。

張北山掰開趙夢雪的手指頭，淡淡地說道：“抑鬱症發作，當時沒有想開，差一點就沒了。”

“跟……跟我有關係？你為什麼這麼傻啊。”趙夢雪眼眶微微泛紅，心疼地哽咽道。

戰戰兢兢出纖細的手指，卻本不敢去。

張北山輕笑道：“相比起你帶給我的痛苦，死亡對我而言是一種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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