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啊！”蘇烈拔出長刀，下令道，“步軍下山，配合弓箭手，清剿軍！”

埋伏的步軍將士們從山崖上衝下，揮舞着長槍、大刀，與軍廝殺在一起。軍雖有復仇之心，卻缺乏訓練，面對組織嚴的步軍，很快便潰不軍。

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，軍便徹底潰散。有的跪地投降，有的扔下武往谷外逃，卻被滾石堵在半路，只能束手就擒。

蘇烈站在谷中，看着滿地的與哀嚎的俘虜，臉上沒有毫喜悅，只有一沉重。這些牧民，原本也是安分守己的百姓，卻因戰爭而家破人亡，淪為復仇的工。

“將軍，此戰共斬殺軍一千餘人，俘虜三千餘人，我軍傷亡不足三百。”親兵前來稟報。

“將俘虜帶回雁門關，分開關押，傷的予以救治。”蘇烈下令道，“查明他們的部落，若有老弱婦孺，先行釋放，給些乾糧讓他們回家。”

“是！”

當蘇烈帶着隊伍返回雁門關時，沈青已在城門口等候。他看着蘇烈，點了點頭：“打得好。戰得當，置也妥當。”

蘇烈心中一暖，抱拳道：“全賴王爺信任，將士用命。”

“你不必過謙。”沈青道，“此戰不僅擊退了軍，更打出了雁門關的威風，讓草原部落知道，復仇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他看向那些被押解回城的俘虜，“這些人，不要苛待，也不要輕易釋放。告訴他們，是呼延遲玉的野心讓他們家破人亡，若肯歸順，朝廷可安排他們在雁門關附近定居，分給土地，遠離戰火。”

蘇烈恍然大悟：“王爺是想……分化他們與北狄的關係？”

“正是。”沈青道，“牧民與北狄皇室並非鐵板一塊，他們想要的不過是安穩日子。給他們一條生路，他們便不會再輕易被呼延遲玉利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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