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將軍臉都青了，“所以於於理，我們都一定要保常遇春？”

陳禺說：“正是，所以我剛才才問，你對老掌柜了解多？有沒有可能把老掌柜爭取過來，或者至讓老掌柜保持中立。”

老將軍：“這樣就能保住常遇春？”

陳禺說：“雖然常將軍邊六人都有武功，但如果有人要對常將軍不利，能請出這裡的四撥人的任何一撥也絕對能至常將軍死地。但除了老掌柜原來在這裡，為何還來了三撥人？”

老將軍說：“這些人未必是全部都對常遇春不利，可能只有其中一撥，另外兩撥可能只是路過，或者全部都是路過。”

老將軍停了停，繼續說：“還有一種可能，是兩撥人是對常遇春不利，而另一撥人是保常遇春的。就是原來可能只有一撥人對常遇春不利，然後常遇春這邊派出一撥人人來保常遇春，另一邊也加碼再派一撥人出來。”

陳禺面沉，說：“如果有組織能同時指揮這裡三撥人中的兩撥人，那就非常可怕了。現在我們信息太，只能見步行步。不過既然我們和掌柜是變數，他們就未必會在這裡手。”

兩人雖然把聲音得極低，尤其是老將軍沒有功，更是把聲音得細如蚊蠅。

果然兩人談後，紅婦，帶頭的斗笠人，還有那對老都向這邊。然後眾人又回過眼神相互對。不知剛才兩人的對話，是不是讓這些人聽見了，或者說不知道有多讓這群人聽見了，但在看常遇春那邊，六個人依舊盯着另外四張桌子，似乎沒有聽見。

終於紅婦，一手拿着茶杯，向常遇春那邊稍微一舉，微笑道：“小子謝這位大哥，剛才為小子開門。”

常遇春邊的大漢也一舉手中的酒壺，“姑娘客氣了”。也只是僅一句話，就飲了一口酒，然後放下酒壺，把手按在鋼叉上。紅婦盈盈一笑已是作答，也把杯中茶水一飲而盡。

然後重新斟滿熱茶，轉向著陳禺這台，也把手中的茶杯一舉，笑道：“我也謝這位公子剛才為我開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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