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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武劍聖_第5章 寄言寥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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嫣又問:“在你們漢人中稱這種戰法做什麼?”

陳禺說:“這是《兵法》中說的,事故勝戰者先勝而後求戰,敗戰者先戰而後求勝。它的意思是勝利的軍隊總是先備必勝的條件,然後才尋求與敵人戰;而失敗的軍隊往往是先盲目地與敵人戰,然後在作戰過程中企圖僥倖取勝。”

嫣聽後,重複着剛才的話,既嚮往,又茫然。一時獃獃地着營帳頂,突然“哇!”的一聲抱着陳禺,大哭起來。

陳禺一時間手足無措,在此之前他想了一百種可能,但他是從來都未曾想過,完嫣會忽然抱着自己哭起來的這種況。

嫣哭着,哭着在自己耳邊說起話來,但這些應該是金文,陳禺是一句話都聽不懂。說著說著還抱着自己的雙手越抱越,指甲都陷里了。然後揮起拳頭嘭嘭嘭的捶在陳禺背上,陳禺不知發生什麼事,更不知道應該怎麼安嫣。之後輕輕的着完嫣的背,讓順一下氣。但完嫣非但沒有停下來,反而捶在陳禺背上的拳頭越發用力,陳禺不敢運力抵抗,怕傷到,而完嫣本來出將門,拳頭有力。陳禺被這樣一番拳,實在打得連話都說不連貫了。

這樣一番靜,早就驚了巡營的兵士,眾人沖營養,第一眼看時,還以為是陳禺吃了熊心豹膽,竟然敢對公主不軌,刀都拔出來,圍上去一看,才發現兩人的真實狀況。眾人面面相覷,好在眾人本來就懂金文,當中也有人略懂漢文,湊近聽了一會兒,再頭接耳的一番一對證。明白大概是什麼原因了,才合力拉開兩個年輕人。這時老將軍也來到了,問明了況,就讓士兵護送陳禺回休息的營帳,順便把公主的來。

這一晚上,陳禺先是莫名其妙地和人打了一架,後來經過流總算清楚了來龍去脈。然後發現公主有心事,想幫公主解決,但莫名其妙把公主弄哭了,還給公主“揍”了一頓,最後還完全不知道是何原因。疲倦一下衝上他大腦,模模糊糊就睡去了。

睜眼的時候,已經是天模糊亮,軍營中眾人開始起床,洗漱,準備出發了。陳禺也起運功行,一番功夫後仍覺得背後那不知多拳留下的痕迹。

陳禺弄不懂之前午夜的況,想去問一下完嫣,但事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麻煩,本來完嫣是騎馬的,但今天已經變乘坐馬車,每次接近馬車的時候,老將軍都會過來客氣地把自己勸退。

等車上的僕睡醒,陳禺嘗試去詢問,兩個僕只說,爺不要為難他們,公主和老將軍都不讓們說。陳禺心如麻,但也不能用強。只是不明白為啥,僕一下把稱呼改爺。

心想雖然不能見完嫣,但可以寫下來,線裝冊,再給。既然想好,就問僕拿來紙筆墨,在馬車上開始筆。在元代主要的方字是八思蒙古字,另外漢字中的趙,歐都有。陳禺自小就學,雖然都有涉獵,但畢竟年紀擺在那裡,所學的文字有限,主要還是用趙。金國曾有自己的金文,但隨着金國被蒙古滅國,逐漸金人已經被漢化,使用金國自己文字的人越來越。完嫣這一支系源於海西江,曾是阿骨打部分出來的一個支部,雖然在元代時也被蒙化,漢法,但在貴族階層依然有人學金文。這點完嫣和陳禺倒也相似,對蒙文漢文和金文都有涉獵,但也是同樣的問題,年齡就擺在那裡,能讀完的書非常有限,但漢文說和讀還是可以的。陳禺自然不會很清楚完嫣的況,因此每個字都儘可能端正,避免看不清。

而碼字寫書這種工作,說快也快,說慢也慢。從臨近中午到傍晚,陳禺就寫完了一篇《五行六合刀》練法及註解,且在一些地方配了圖。心想太祖長拳和盤龍棒法這些紮基的武功,在江湖上要學到不難。然後開始寫《吐納法》,由於考慮《吐納法》後面的部分會涉及經脈部分,會較為複雜,所以只寫了前面一些配合打坐吐納和練功吐納的基礎部分。然後放到老將軍贈的四方皮袋中,掛到上,帶上直刀,出了軍營,找到一崖底僻靜之地,就練起武功來。

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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