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船工們互相看了看，眼神里出搖的神。張二猶豫着說：“方大人，俺們信你的話！可周老大那邊……他最近像變了個人似的，脾氣特別暴躁，還說誰要是敢支持清淤，就把誰趕出船幫！俺們聽說，他好像被人拿住了把柄，不得不聽人家的！”

“什麼把柄？”方正追問。

王老漢低聲音，湊到他耳邊：“前幾天，有人看到周老大的兒子被幾個陌生人帶走了，說是去城裡讀書，可誰也沒見過他兒子的影子。後來就有人看到，有西北來的人跟周老大私下見面，給了他不銀子！”

方正心裡一沉——果然是這樣！周老大是被餘黨拿兒子脅迫了！這事兒比他想的更複雜。他對老船工們說：“大夥放心，只要你們支持清淤，我不僅保證你們的利益，還會想辦法救周老大的兒子！三天後，我去找周老大談判，到時候還需要大夥幫我說說公道話，讓其他船工也看清真相！”

老船工們點了點頭，語氣堅定：“只要能讓日子好過，能救周老大的兒子，俺們聽方大人的！”

回了知府衙門，方正剛讓人撒出去查，還沒等回信，衙役就慌慌張張跑進來：“大人！不好了！周老大帶人去了築堤工地，把工人們的工都砸了，還把幾個工人打傷了，揚言要是再開工，就燒了工地！”

方正猛地站起來，眼神一冷：“好個餘黨！竟然周老大做到這份上！”

他立刻帶着衙役和軍趕往築堤工地。遠遠就看到工地一片狼藉，鐵鍬、鋤頭被扔得滿地都是，幾個工人蹲在地上，臉上、上帶着傷，疼得直哼哼。周老大手裡握着一把寒閃閃的寶刀，正是張二說的那把，刀尖上還沾着點泥土，他後的船工們，臉上都帶着猶豫，手裡的傢伙握得鬆鬆垮垮。

“方大人，你來得正好！”周老大看到方正，眼神複雜得很，語氣卻依舊蠻橫，“俺說了，不答應俺的條件，就別想開工！今天只是砸工，下次就是燒工地了！”

“周老大，你別再被餘黨利用了！”方正怒喝道，“你的兒子是不是被他們控制了？你跟我說，我幫你救他！治水是為了蘇州百姓，也是為了你們船工能有長遠的活路，你不能讓餘黨毀了這一切！”

周老大臉一變，攥着刀的手青筋蹦跳，抿得發白，張了張，卻沒出一個字。這時，那個瘦高個突然從船工里鑽出來，冷冷地說：“周老大，別跟他廢話！拿人錢財，替人消災，你要是敢反悔，後果你知道！”

方正眼神一厲，對軍喊道：“把這個瘦高個抓起來！他是岷王餘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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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