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耐？”靖王一把奪過信，撕得碎，紙屑飄在地上的賬本上，“等他尋機會，方正的基建都鋪到本王屬地中心了！昨兒鹽鋪掌柜來報，南方的鹽順着驛道運進來，咱的鹽價不住了，這個月利錢要三！再等，兵權、鹽鐵權全沒了，本王就是他砧板上的！”

他走到窗邊，着遠驛道方向約的歡呼，拳頭攥得指節發白，腮幫子咬得鼓鼓的，牙裡出的話帶着狠勁：“的不行，就來的！”

下屬心裡一，肚子直打晃：“王爺，您要……”

“傳本王命令！”靖王聲音得極低，卻帶着殺勁，“府里死士，今夜三更，不惜一切代價，燒了那座快完工的華北糧倉！”

下屬臉都綠了，結結勸：“王爺，糧倉周圍有百姓看守，萬一……萬一出岔子……”

“萬一？”靖王冷笑，眼裡滿是戾氣，“燒了糧倉，斷了他們的糧源，這群泥子就知道，誰才是這屬地的主子！方正的民生學問？沒了糧食撐着，全是狗屁！”

他揮揮手，語氣冷得像冰：“去辦！辦砸了，提頭來見！”

下屬不敢再勸，躬退出去，書房裡只剩靖王重的息，和窗外飄進來的歡呼——那聲音，此刻聽着比殺聲還刺耳。

驛道邊的喧鬧還沒散。李青瑤翻着布冊，笑着喊：“方大哥，這一車糧賣完，就夠下一段驛道的工錢了！百姓們都說，要跟着咱修更多路、建更多糧倉！”

林秀才湊過來，手裡着幾張字條，紙邊都卷了：“你看，大伙兒自願來守夜，說絕不讓人破壞咱的活路。”

方正着眼前的熱鬧——佃戶大叔扛着糧袋，腳步輕快地哼着小調；王小二正跟車夫拍着脯，商量下次把草原的牧草運去南方換糧；婦們圍着糧車，互相掂着手裡的糧袋，笑得合不攏。

他心裡暖了暖，可懷裡的虎頭令牌硌得更疼，靖王的狠勁他早見識過。抬手攔住要去糧倉的陳小子，聲音沉了些：“讓大伙兒守夜時多提個醒，尤其是糧倉那邊，加兩班崗，每半個時辰就巡一圈，別掉以輕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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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