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！這才是真學問！”

百姓們更歡了，圍着周大人和圖，有的問橋啥時候工，有的說要去幫忙運草原的鐵，考場外跟趕大集似的，連空氣里都飄着歡喜的味。

突然有人喊：“快看東邊！那不是趙修文的家丁狗蛋嗎？”

人群往東邊一瞅，就見狗蛋走在最前面，手裡的木攥得發白，肚子卻有點打晃，還時不時回頭瞅後的家丁，聲音也沒底氣：

“趙公子說了，你們這是聚眾鬧事！快把匾拆了，不然……不然別怪俺們不客氣！”

圖往前一步，踏雪跟着湊過來，馬鼻子噴着氣，蹄子刨了刨地面，嚇得家丁往後了，有個家丁手裡的木都差點掉地上。

周大人皺起眉，從懷裡掏出份疊得整齊的呈文，紙角都磨出了，往狗蛋面前一遞：

“這是俺給劉大人的呈文，上面有遠縣三百多佃戶的紅手印，都是保方正的——你敢撕？撕了俺現在就騎馬去京城，找張侍郎評理！”

張大爺也拎着鋤頭過來，往狗蛋面前一站，鋤頭刃還閃着：

“俺這鋤頭去年刨過三十里驛道，土都能刨開，還沒刨過人，今兒倒想試試！俺們這麼多人在，你敢一下？”

百姓們跟着往前，有的舉着土豆，有的攥着牧草，把家丁圍得嚴嚴實實，連風都不進去。狗蛋的臉漲紫茄子，手裡的木抖得厲害，想跑又怕丟了趙修文的臉，僵在原地直咽唾沫，結了半天也沒說出話。

正僵持着，南邊又傳來“吱呀”的車聲，是鄰縣的人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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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