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大人瞥了眼木牌，又看了看栓柱抖篩糠的樣子，突然笑了：

“是李考讓你來的？還是趙修文給了你好？”

栓柱“撲通”跪下，額頭磕在青石板上，磕出個紅印子，聲音都帶哭腔：

“大人饒命！是……是李考讓來的，趙公子給了銀子，說夠給俺娘抓藥！”
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趙修文沖了進來，錦袍上的紅腳印都蹭淡了，看見跪在地上的栓柱和供桌上的測繪圖，心一下子沉到了底。

他強裝鎮定，拱手作揖，指尖還在蹭手上的墨漬：

“劉大人，您怎麼還沒休息？這考題……定好了？”

劉大人沒理他，撿起地上的木牌，又指了指圖上的河：

“趙公子，你說說，你那‘論仁政之本’，能讓遠縣的土豆自己長過河？能讓牧民的羊乾換着條吃？”

趙修文的臉瞬間漲豬肝，結結地說：

“經……經義是治國的本，修橋是小技，登不上大雅之堂……”

他下意識懷裡的《論語》，卻到之前蹭的硃砂，粘在指尖，像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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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