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蹲下來，手了坑邊的土——表層是清坑時弄鬆的，往下兩指深，土塊結得實，帶着舊泥的氣，蹭在指尖涼的，

“趙六說得對，這土是舊過的，糧袋藏在這兒，早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
卓瑪蹲在糧袋旁，把手掌平放在袋底，輕輕往下按了按，突然抬頭瞅着方正，聲音都了：

“不對！這袋底比上面沉多了！除了麥子，底下好像還着啥東西！”

用指節敲了敲袋底，傳出悶悶的“咚、咚”聲，跟袋里麥子“沙沙”的響聲完全不一樣。

李四一聽，手就想扯袋口的布：

“俺看看裡面藏了啥！是賬本不？還是跟上次燒的匿名信似的，藏着別的貓膩！”

趙六趕手攔住他，掌按在袋口上，語氣急：

“別！現在不能開——袋口的泥幹了粘住布，一扯准把布標撕壞！再說這是證據，得留着原樣，萬一士族說俺們了手腳栽贓，咋說得清？”

方正點頭：

“先抬到坑邊石桌上，找塊布蓋着，別讓太曬裂了布。趙六，你記着糧袋埋的位置，等會兒在圖上標清楚——這是他們藏私糧的鐵證，可不能出岔子。”

張三擼了擼袖子，沖王五喊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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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