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穿那代表文品秩的緋公服，而是由親兵為他披上一戎裝。

先是一件吸汗的麻布中，着他那彷彿由鋼鐵澆築的堅實。

然後是一件布面鐵甲。

細的甲片，用黃銅鉚釘固定在厚實的布料之下，甲片之間嚴合，既能抵箭矢，又比尋常鐵甲輕便許多，適合夏日穿戴。

親兵為他束腰帶，掛好佩刀。

每一個作都帶着一種儀式的莊重。

最後，盧象升親自拿起案上的鐵盔。

盔下的護項並非邊軍慣用的厚重皮，而是以輕薄的金屬鱗片襯皮革，既保證了防護，又不至於在酷暑中悶死人。

他整理好冠，邁步走出軍帳。

步上在在校場中央屹立數年的高台。

盧象升拾級而上。

他的每一步，沉穩且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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