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……”

一個親兵踉蹌着走來，聲音沙啞得幾乎不調。

“該……該歇歇了。”

趙率教緩緩轉過。

他看着滿城疲憊到極點的將士，看着那些躺在地上，再也無法站起來的袍澤。

他的心，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，疼得搐。

但他知道，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。

戰鬥，才剛剛開始。

“傳令下去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着一鋼鐵般的威嚴，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城樓。

“打掃戰場！救治傷員！”

“把犧牲的弟兄們，好生收斂起來！每一個人的名字，都要給老子記清楚！他們的功勞，陛下會記着，我趙率教，也會記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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