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市？他們真當朕是吃素的？”

朱昌壽沉思片刻，忽然問：“福建、廣東那邊，今年蠶收如何？”

“去年風調雨順，應該不錯。”

“那好，”朱昌壽提筆寫信。

“告訴徐桀卯，讓他放出風聲。朝廷正在考察閩粵綢，若江南不願供應，以後宮用綢全部南移。”

“陛下，這......會不會太......”

“嚇唬他們的。”朱昌壽狡黠一笑。

“江南綢天下第一，朕當然知道。但商人最怕什麼？最怕失去市場。朕這招‘圍魏救趙’。”

信送出去第七天，江南傳來消息：沈家態度化，表示“願意商談”。

談判代表是沈萬金的兒子沈文才，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，舉止得，言談間卻綿里藏針。

“陛下，”沈文才恭敬道。

“家父並非不願為朝廷效力。只是近年來江南業凋敝，本日增，實在難以為繼。若朝廷能減免三稅賦，沈家願獨家供應宮用綢十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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