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昌壽掏出薄荷糖，自己先吃了一顆，然後拿出一顆，遞到嚴敬潼面前。

“朕最近得了個西域進貢的糖，味道不錯，清心明目。嚴顧問為國勞，嘗嘗？”

嚴敬猶豫推辭道：“老臣年邁，不喜甜食，謝陛下意。”

“誒，客氣什麼！”

朱昌壽使了個眼，鐵柱立刻上前，那子“溫和”勁兒又上來了，幫着嚴敬潼把糖塞進了裡。

薄荷糖口即化，一清涼直衝腦門。

嚴敬潼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覺舌頭有點不聽使喚。

朱昌壽抓時間，單刀直。

“嚴敬潼，西山工坊里到底在造什麼？誰是你的同黨？真正的‘曇花’是誰？”

嚴敬潼臉瞬間漲紅，顯然在極力抵抗，哆嗦着，想閉，卻控制不住地開口。

“工坊在鑄......鑄千斤重炮和......破城車......同黨兵部......李侍郎漕運王......王副將......‘曇花’是，是......”

就在吐出最關鍵名字的剎那，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，劇痛讓他奪回了控制，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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