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副總兵，你的大冒險是......詳細描述一下，你是如何將一批批軍械，偽裝普通建材，通過漕船運往天津衛的？接頭人是誰？暗號是什麼？”

周副總兵臉劇變，咬牙道：“陛下！末將不知您在說什麼！末將冤枉！”

“哦？不肯說？”朱昌壽也不急，對旺財使了個眼。

旺財立刻喊道：“傳證人！”

只見兩個侍衛押着一個被矇著眼的人上來，扯掉眼罩，正是那個劉尚書家的那個小廝。

小廝一看到這場面，嚇得魂飛魄散，旺財在他耳邊低語幾句，他立刻指着周副總兵哭喊。

“是他！那天晚上抬進書房室的箱子，就是他派人送來的！我......我聽見他們說話，說什麼‘最後一批’‘老地方’‘曇花印記’！”

“曇花印記”四個字一出，周副總兵猛，嚴敬潼眼皮也跳了一下。

朱昌壽趁熱打鐵，拿起從劉尚書室搜出的一本賬，翻到某一頁，展示給眾人看，上面清晰地畫著一個曇花圖案，旁邊記錄著幾筆巨大的資金往來，收款人代號正是“周”。

“周副總兵，‘真心話’你不肯說，‘大冒險’你也完不。這人證證，你還有何話說？難道要朕請你去詔獄里玩更刺激的‘遊戲’？”

在證據和朱昌壽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強大力下，周副總兵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
他癱倒在地，面如死灰，喃喃道：“我......我說......是嚴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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