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狐狸這是查不出“邪”和“黑影”，換了個方式，用正兒八經的調查報告來繼續試探我！”

呂曉芳刻意提及“白蓮教”，就是想看看朱昌壽對這三個字的反應。

朱昌壽着頭皮接過文書。

摘要寫得比之前容易懂些，但依舊夾着各種人名、地名、幫派黑話和零星案件描述，看得朱昌壽頭暈眼花。

而呂曉芳垂手站在一旁，狀似恭敬，但眼角餘鎖定着皇帝微表變化。

朱昌壽知道，自己不能怯，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於關注。

他學着以前老闆看報告的樣子，快速而又隨意地翻着紙頁。

眉頭時而微皺，其實是看不懂。

時而舒展，實則是翻到空白頁，社畜習慣的在書案上敲着手指。

當翻到某一頁，看到“山東兗州府”“聞香教”“徐鴻儒”等字眼時，朱昌壽的目多停留了幾秒。

他歷史再差也約記得明末好像有過聞香教起義。

就這幾秒的遲疑，立刻被呂曉芳準捕捉，呂曉芳忽然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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