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查驗過。口鼻有量蕈形泡沫，確是溺亡癥狀。但......”

呂曉芳故意頓了頓，真拿自己當說書先生，賣着關子。

“但在其後頸領之下，發現了一深紫指痕迹，若非仔細翻查，絕難發現。”

“指痕迹？這意味着......是他殺！”朱昌壽順着呂曉芳的話推理。

“小芳芳是說？是有人從背後捂住他的口鼻，或者制住他，將他強行按水中溺斃的？”

“陛下聖明”呂曉芳接過話道，“而且，老奴詢問過監，小德子昨夜並非在花園當值。他的班次是今日白晝，他昨夜本不該出現在那裡。”

一個不該出現在花園的人，卻死在了花園的水池裡，脖子上還有他殺的痕迹。

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一個結論。

那是一場蓄意謀殺，目的就是為了滅口。

朱昌壽雖然早有預料，但呂曉芳如此冷靜，那種衝擊力依舊強烈。

“小芳芳.......是......是誰？”

呂曉芳沉默片刻，緩緩直起，掃視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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