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看了看邊已然睡的柳亦，輕手輕腳地起，回了朱九珍一個“馬上到”的表，便再次啟“荒島能量儲空間”的能力。空間微一扭曲，他瞬間出現在朱九珍那間裝飾得頗為野、帶着異域風的木屋房間里。

朱九珍正斜倚在床頭，手裡把玩着一串不知名的牙項鏈，見他憑空出現，目立刻亮了起來，但隨即又故意板起臉，哼道：“大賊，還知道過來！”

郝大嘿嘿一笑，也不多話，直接上前。朱九珍象徵地推搡兩下，裡嘟囔着“討厭”、“混蛋”，卻早已誠實地迎了上去。的熱如同的人一般，帶着一蠻橫的野，卻又在關鍵時刻流出不可思議的。

……

風停雨歇之後，朱九珍像只饜足的貓兒，蜷在郝大懷裡，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膛上畫著圈圈。房間里的氣氛慵懶而溫存。

“喂，”朱九珍忽然開口，聲音帶着事後的微啞，卻依舊清脆，“你說，我們現在這樣，算不算很墮落？”

“墮落？”郝大挑了挑眉，手指繞着一縷微的髮，“有吃有喝，有人相伴，還能思考人生，探討哲學，這生活，驗生命的多維度，怎麼能墮落？”

“歪理！”朱九珍嗔道，眼裡卻含着笑，“整天就是……嗯，還有變着花樣吃喝玩樂，哪有什麼哲學人生？”

“怎麼沒有？”郝大一本正經，“我剛才還在思考，區區十元錢闖天下的心境呢。”

“十元錢？”朱九珍來了興趣，撐起子看着他，“你還有這麼窮困潦倒、充滿文藝氣息的過去？”

“那是一種假設，一種心境模擬。”郝大摟的肩頭，目投向木屋窗外深沉的夜，彷彿能穿時空，“我在想，如果此刻我無分文，被拋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，只有兜里皺的十塊錢，我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，心毫無惶恐，甚至有點躍躍試？”

朱九珍安靜下來，也隨着他的目向窗外，想了想，說：“我覺得你不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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