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的目在他上停留了幾秒，隨即移開。

“把服換上吧。”蕭景指了指床上不知何時準備好的一套乾淨——一套新的防護服，尺寸顯然不是蕭景的。

他早就準備好了。蕭景對他的行蹤和需求，了解得太過清楚。

蕭見信走到床邊，拿起一看，是北聯研發的防護服，心裡高興了那麼一點點。

他上這套破破爛爛的能換下來了。

蕭見信默默將自己手裡這套破損的也帶上了——就算破了也能賣掉，或者給程平安。流浪已然讓他學會利用一切資源，就算撿垃圾都不丟臉。

蕭見信沒有多問，默默返回浴室換好服後再出來。

他們默契地沒有談起之前的事，蕭景像是回到了曾經的“好弟弟”狀態，蕭見信則是回到一個忙碌而疏於關心弟弟的哥哥狀態，還是這種狀態他們更加悉。

現在看來，這種“家人”的狀態也是兩人共同裝出來的。

他們都知道永遠回不去。

兩人心知肚明又無法解決，只能逃避。

“走吧，”蕭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，恢復了從容姿態，彷彿剛才在門口瀕臨失控的不是他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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