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太醫差點沒被一口唾沫淹死。

裝病？

這大小姐還真是想象力富。

“斷無可能。”

王太醫捋着鬍鬚，振振有詞，“大小姐，老夫從醫幾十年，從未聽聞，有人可以裝病裝到這種程度。”

“是啊，大小姐，您多慮了。”

秦太醫苦一笑，“大爺所患之病，很明顯是由長期屈辱生活和心力瘁，造的心脈損，雖看上去與常人無異，可里，早已薄弱不堪。”

“唉，當真是可惜啊！”王太醫慨道，“昔年，若不是有他白馬銀槍，千里馳援都城，吾等早已命喪黃泉，可他如今失去的年心氣，這玩意兒，一旦失去，怕是整個人都廢了。”

“年？心氣？”

姜璃呢喃，思緒又回到了數年之前，那時，自己這位好弟弟，春風得意馬蹄疾，一日看盡皇都花，是何等的意氣風發？

“那，有什麼彌補的措施嗎？”

將思緒拉回，若姜凡恢復不到一定的狀態，本沒有利用價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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