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，這不是咱們馬踏賀蘭的姜帥么？”

“怡紅院的夜香你倒乾淨沒有？”

“別忘了姑娘們的癸水巾，要是污了哪個大人的眼，要你好看！”

大乾朝，皇都凈穢司外。

烈日灼心，姜凡赤着腳踩在滾燙的石板上，肩頭着兩隻沉甸甸的夜香桶，腳底的水泡被燙破又結痂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。

巷口影里突然出一隻腳，將姜凡絆得一個踉蹌，可他反應迅速，立馬穩住形。

出於本能，他掄起夜香桶就朝着後砸去，正好扣在了一個人頭上。

“哎呦，你大爺！”

黃濁的糞水從他頭上淋下來，姜凡一個閃，拉開了距離，生怕沾染到自己上。

“我這是在哪？”

忽然，他渾一個哆嗦，差點跌倒，鼻腔里充斥的惡臭味，與上的疼痛，不斷將他拉回現實。

“我沒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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