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之眯了眯眼睛，地握了握手中的闊刀，“趙將軍，我陳敬之雖不過四品都尉，但也曾經是跟隨蕭將軍征戰沙場的大秦漢子，也是在玉門關外立下誓言之人，豈能做出那種背信棄義之事！”

啪嗒，啪嗒。

這時，門外響起一道清脆的腳步聲，就見蘇文拄劍前行，他那深邃幽冷的眸子盯着陳敬之，彷彿能夠穿一切虛妄與偽裝，嘆息道：“陳都尉，蘇某想問，五年前玉門關下，我們的誓言是什麼？”

“軍……軍師？”

在蘇文那可穿人心的目下，陳敬之的眸子猛然，眼底深湧現一抹濃郁的慌張之。

若說之前的蘇文給人一種濃郁的詭氣息，那麼重傷之後的蘇文，渾上下散發的氣息更是鬱嚇人。

陳敬之只覺得自己的靈魂慄，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抖，“你……你也來了？”

蘇文並未作答。

他那孱弱的軀緩慢向前，一青衫在風中舞，淡淡道：“五年前，大秦邊疆之外，玉門關之前，我等大秦將士立下誓言，男兒錚錚鐵骨，不屈不從，不殘害同袍，不做傷天害理之事，不做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事，敢問陳都尉做到了嗎？”

蘇文的聲音虛弱無力，但卻字字如同針錐，狠狠地刺了陳敬之的心臟，他張了張口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沒有做到！”

蘇文沉沉嘆了口氣，隨即深邃的目看向陳敬之，“因為！你背叛了大秦，背叛了兄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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