飽含着辛酸與滄桑的聲音在人群中傳盪，數不清上了年紀的老者均是雙眼通紅，他們彷彿想起當年白策馬的年郎，一人一槍，橫掃沙場的悲壯景。

但也有人嗤之以鼻，在人群中冷笑，“什麼人屠不人屠的，我還沒見過哪個將軍坐在椅殺敵呢？”

“不過就是徒有虛名的殘廢罷了，趕滾回山裡玩泥去吧，我們大秦就算是被滅了，也不到一個殘廢幫忙！”

“是啊，都廢了，還在這裡裝什麼裝，趕滾吧！”

聽到人群中摻雜的異樣聲音，蕭策無於衷，反而手摟住秋，一把將抱在懷中，雙手肆無忌憚地攀上那白皙人的鎖骨，“小妖，本公子真想就地正法了你！”

“唔……奴家也想呢。”

秋眼如，立刻手撕扯着蕭策的衫，玉手挲着一路向下，探向深深幽谷。

不過便在此時，進京城便一直沉默不語的姜淑，抬眸看向了屹立在天地之間的清月樓，眸中湧現出一抹複雜，“公子，我想讓你陪我去一趟清月樓取件東西，可以嗎？”

“東西？”

蕭策着秋的修長，輕笑道：“什麼東西放了五年之久，還需要取回來？”

姜淑莞爾輕笑，並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蓮步輕移，緩緩走向清月樓。

着擎天而立的清月樓，蕭策眸中也閃過一複雜，樓高十九，頂層為帝親筆所書仙瓊命名，有接近仙凡之意，寓蕭策謫仙降世，救帝微末之意，當年蕭策被人陷害，救下姜淑也在仙瓊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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