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惡念懸浮在半空，周法則符文如瀑布般流轉。它沒有攻擊，只是“注視”着凌不渡，那目穿皮，直達靈魂深。

【你的，有我的脈，也有混沌的傳承。】它的聲音不含緒，【你本可以為我在人間的代行者，待我超後，你就是新的天道。】

凌不渡握玄天鏡：“然後呢？看着你吞噬萬界，看着所有生靈化為虛無？”

【虛無是歸宿。】天道惡念緩緩抬手，掌心浮現出一片小的星域虛影，【你看，這方天地，就像一座囚籠。生靈在其中掙扎、痛苦、互相殘殺……我給他們永恆的安寧，有何不好？】

虛影中，無數星辰相繼暗滅，化作純粹的能量，注中央的點——那是蛻變後的天道。

“那不是安寧，是謀殺。”凌不渡一字一句道，“生靈有選擇的權利，你沒有資格替他們決定生死。”

【權利？】天道惡念第一次出現了緒的波——那是嘲諷，【弱強食，適者生存。我比他們強，所以我能決定一切。就像現在……】

它指向真龍。

【這條龍脈之靈，守護此界十萬年。但它太弱了，所以被我封印在此，取力量。你，也一樣。】

話音未落，纏在真龍上的黑鎖鏈勐地收。真龍發出痛苦的龍，眉心那塊玄天鏡碎片開始鬆。

“手！”凌不渡喝道。

石岳擲出所有陣盤，三十六面陣旗地面，組“混沌定空陣”。空間被暫時穩固，天道惡念的作微微一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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