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不渡心中一，沒想到李清瑤知如此敏銳。他正好有些關於水屬變化的疑問，便順勢道：“師妹好眼力。我近日翻閱一些古籍，對水之‘’與‘變’略有，胡嘗試而已。師妹負天品水靈，又得瀾月仙子真傳，不知對‘水無常形，順勢而為’此言，有何高見？”

談及修行，尤其是關乎自道途的水系之道，李清瑤也來了興緻。放下茶杯，認真與凌不渡探討起來：“水無常形，然其至，卻可穿石……《玄元真水訣》亦強調，馭水非強控，而在引導其勢……”

兩人就在這小小的院落中，就水之一道流起來。凌不渡理論基礎紮實，思路天馬行空，常有不拘一格的見解；李清瑤則基深厚，對水屬理解微，往往能直指核心。一番流，竟是各有收穫，都覺益匪淺。

直到日頭偏西，李清瑤才起告辭。

送走李清瑤後，凌不渡挲着那塊空靈晶，心頗為愉悅。能與志同道合（且賞心悅目）的朋友流論道，確實是修行路上的一大快事。

然而，這份寧靜之下，暗流從未停止涌。

（小子，別忘了正事。）秦九歌的聲音適時響起，帶着一凝重，（趙家那邊暫時偃旗息鼓，但‘九幽’的影可不會消失。）

凌不渡臉上的輕鬆之收斂。

（我知道。）他心中回應，（通過那隻監視的靈嗅蟲，雖然沒有刃堂高層直接現，但確實捕捉到幾道陌生的、氣息冷的神識在流雲坊市那附近區域反覆掃過，像是在尋找什麼，或者……確認什麼。）

（他們在確認殺手的下落，以及任務失敗的原因。）秦九歌肯定道，（雖然暫時找不到你頭上，但他們既然已經開始留意這片區域，遲早會查到更多。你的長速度，必須更快。）

凌不渡深吸一口氣，目變得堅定。

他回到靜室，盤膝坐下，並未立刻投修鍊，而是開始仔細規劃接下來的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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