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趕換上試試。”宋瑞拍了拍兩人的肩膀，眼裡閃爍着興的芒，“穿上這皮，以前的吉言和賀曉龍就真的死了。從今天起，你們是‘夜梟’的獠牙，是銅仁的影子。歡迎來到真正的戰場，菜鳥們。”

“宋隊長，我們都有代號，就你還沒有，要不你也整一個吧！”一直沉默寡言的“幽靈”突然開口，聲音輕飄飄的，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戲謔。

宋瑞愣了一下，撓了撓後腦勺：“我？我還沒想好。再說了，我是隊長，不需要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。”

“別介啊，鄉隨俗嘛。”“雷管”晃晃悠悠地站起來，打了個酒嗝，“咱們這隊伍，沒個代號多不合群。”

“就是。”“禿鷲”也附和道，他那張滿是傷疤的臉出一個怪異的笑容，“咱們的勢力凰會。主力軍‘羽’，新兵‘青鸞’和‘雛鳥’。咱們暗夜護衛又‘夜梟’。看來咱們的楚大會長，特別喜歡‘鳥’這一套。”他說著，還了脯，似乎對自己的代號非常滿意。

“嗯，也是。”“鷹眼”推了推眼鏡，冷靜地分析道，“我們幾個基本上不會直接和楚老師彙報工作，主要是隊長你，需要經常在楚老師邊轉悠。為了迎合一下楚老師的品味，起個和鳥有關的代號，顯得親切。”

“和鳥有關？又是隊長……”“蝙蝠”抱着雙臂，歪着頭想了想，角勾起一抹壞笑，“乾脆‘鳥頭’吧！既符合鳥類主題，又現了你的地位。”

“噗——”賀曉龍（驚蟄）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
宋瑞臉一黑：“什麼爛名字！你看人家‘驚蟄’和‘燎原’，多有涵，聽着就霸氣！到我這是什麼鬼？鳥頭？我還頭呢！”

“那‘鳥隊’？‘鳥人’？‘梟隊’？‘梟頭’？”“雷管”開始胡言語，越說越離譜。

“什麼梟頭，小頭的……就沒有個正常的名字么？”宋瑞氣得直跺腳。

一直在那擺弄電路板的“利爪”抬起頭，扶了扶眼鏡，慢條斯理地說道：“既然你是夜梟的首領，又是楚老師的左膀右臂，不如‘首’？或者……‘頭雁’？畢竟大雁南飛，頭雁領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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