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

羅睺怒吼，法相左臂在魔中重新凝聚——暗金鱗甲從斷口一寸寸生長，如同遠古巨重生。混元大羅金仙巔峰的修為，斷臂不過片刻便可恢復。

但那一劍的痛楚，讓他的面沉如水，法相之上，十二道魔祖虛影齊齊震，如同被激怒的毒蛇。

“老子，你當真要與我為敵？”

“不是為敵。”老子的聲音依舊平靜，“是不讓。”

“不讓洪荒，重歸混沌。“老子的聲音中，多了一罕見的堅定，“混沌太自由，眾生便無立錐之地。秩序雖束縛，至給了弱者生存的可能。”

“你所謂的——只是強者的自由。”

“而弱者的自由——只在秩序中才存在。”

羅睺面微變，老子的話，與通天如出一轍。

兩個秩序的信徒，用同樣的邏輯反駁他。

但羅睺不為所。

“弱者的自由？”羅睺嗤笑，“弱者有什麼自由？在你們的天道秩序中，弱者不過是強者的養料，被度化、被鎮、被安排、被拋棄——這算什麼自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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