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妖孽變化俺老孫模樣，連神通手段都學了個八九，着實可恨！但他瞞得過別人，瞞不過朝夕相的師父！師父，您佛法高深，明辨是非，您說，我們兩個，誰是真，誰是假？！”

他將難題拋給了玄奘！

真孫悟空也看向玄奘，眼中帶着急切與期盼：“和尚！你看清楚了！是這妖孽先毀行李傷你！俺是後來才追過來阻攔的！你可莫要被他花言巧語騙了！”

玄奘看着眼前兩個一模一樣的徒弟，聽着他們幾乎一樣的辯白，只覺頭痛裂。

暖玉的微弱應，與眼前這完全一致的形貌神通相比，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
他張了張，目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，最終，落在了假悟空上——不知為何，或許是先為主，或許是那微弱的邪異應，也或許是對昨日孫悟空殺伐戾氣的殘留印象，讓他心中的天平，微微偏向了認為先手毀傷人的那個，更像是心魔所化，或者……就是假的？

“你……”玄奘指着假悟空，聲音艱，“你為何要毀壞行李，傷及貧僧？”

假悟空眼中閃過一得，卻故作悲憤：“師父！您糊塗啊！是這妖孽先變化俺的模樣，對您不利！俺及時趕到，與他爭鬥，不慎波及行李，傷師父，實非本意！

師父，您仔細看看，俺才是真的悟空啊！這一路西行，歷經多磨難，俺可曾真的傷過您分毫？您可要明察啊！”

他言辭懇切，真意切，與真悟空平日急躁辯白的模樣一般無二。

真孫悟空氣得七竅生煙：“放屁！明明是你這妖孽先手！和尚，你莫要聽他胡言！俺……”

“夠了！”玄奘忽然提高聲音，打斷了兩人的爭吵。他臉蒼白，眼神中充滿了痛苦、掙扎與深深的疲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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