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語坦，竟直接將西行量劫的本質與當前三界格局的困境點了出來，毫無避諱。

這讓孫悟空心中震，約把握到了這場敘舊的真正主題。

“梳理？掌控？”通天虛影冷笑一聲，雖無實，但那屬於截之道意的冰冷鋒芒彷彿能割裂時空，“不過是換一種更緻、更合理的枷鎖罷了！

當年紫霄宮籤押封神，便是一場大算計。如今西遊，無非是舊戲新唱。

天道獨尊，地道人道的力量也不容小覷，你我都在這棋盤上落子，不就是為了那一點先機！

接引、准提甘為天道先鋒，謀取功德氣運，以補西方貧瘠，卻也了他人手中之刀。

連你這與世同君的地道聖人，不也與他們虛與委蛇，演這一出果樹被推的戲碼？”

鎮元子默然片刻，又斟了一杯茶，緩緩道：“大勢如此，非一己之力可逆。貧道能做的，不過是守住這萬壽山一方凈土，維繫地脈流轉，為這滿目瘡痍的天地，留一線厚重基。與西方易，既是順勢，亦是不得已。不過……”他目轉向孫悟空，眼中閃過一奇，

“天道雖強，卻總留一線生機。這生機，有時便應在這等變數之上。”

孫悟空心頭一跳，知道話題終於繞到了自己上。

他放下茶杯，看向兩位聖人：“二位前輩，你們說的這些，俺老孫聽不太懂什麼天道地道。

俺只想知道，俺在這棋局裡，到底算個什麼？是你們誰手裡的棋子？還是說……俺誰的工都不是，就是俺自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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