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無痕看向上衍，眼神輕佻：“我白日分明跟你說了緣由，你不信我？”

上衍則說：“你說的話太泛，我怎麼信？”

“我就是不想看見姚文昌異鄉還要被冷落、欺負。他連自己的爹娘都沒見過。” 李無痕將酒杯重重一放，冷視着代表天庭而來的上衍。

白遠塵再度出聲：“誒！言歡，莫氣。” 然後，再次將三個空杯滿上。

“這麼一說，我能理解李將軍的惻之心。當年雲遊天界，的確耳聞過不有關人間皇子皇的風聞。”

李無痕聽這話忽然冒出一個汗直豎的念頭：白遠塵起初想不明白這顯而易見的原因，會不會是因為姚文昌的待遇還算不錯？

“前輩，晚輩願聞其詳。”

白遠塵擺了擺手：“我只說兩個字——玩。”

李無痕閉眼平復心波，上衍雙眸低垂挲酒杯。

玩二字足以讓他們浮想聯翩。地界國君誕下的靈子本應是一國的希，卻在襁褓中就被接到舉目無親的天界，寄養在深邃如海藏污納垢的侯門之中。

良久，李無痕長嘆一聲，將杯中苦酒一飲而盡：“前輩的曾孫玄孫今年貴庚？”

白遠塵搖頭輕笑：“我沒有子孫，奉行終生不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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