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向遠那位氣質文雅的年，公孫天珣微微一笑，擺手道：“世子不曾命我守柳青坪，此事與我無關。”

視線收回，慕容清雪看向那位紅年，抱拳道：“世子殿下，請指教。”

……

柳青坪依舊飛瀑流泉，柳如煙。多年前的那場一紅一白的爭鋒之地，如今多了一道略顯局促的年影。

“李無痕，接下來手，不得使用從前我們教你的任何招數。”

草坪上，慕容清雪負手而立，白無塵。

李無痕眉頭一皺：“為什麼？返璞歸真？”

一旁，紅依舊耀眼的公孫天行目掃過這片空地，當年留下的痕迹早已抹平，一時萬分慨，又對李無痕說：“你看過不功法典籍，可曾覺得很多功法晦難懂，難以活用？”

李無痕點了點頭，“的確。這次下凡我有想過使用新招，但總是弄巧拙。”

慕容清雪說：“此乃思維固化，畫地為牢。你遇到的對手太弱，久而久之，心神便落惰，以為只憑我們傳授你的那幾手本領，便足以橫行無敵手。”

公孫天行接話，語氣更直白：“天珣知道你是了我們的指導，自然就能推斷出你的慣用招數。這便是為什麼你和他的第一場較量堅持最久，後續卻愈發慘不忍睹。你的招數全被看穿了。走出一步，他已算到你後三步。”

李無痕哭笑不得：“能別提嗎，好歹給我留點臉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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