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挑個硯，” 唐靈拿起一個產自家鄉青州宜丹城的名硯，“這宜丹硯質地細膩，發墨均勻，最適合你練字，拿着。”

李無痕接過硯台，笑着讓掌柜包好，眼裡甚是歡喜。

出了筆墨鋪，他們去李長生所在的那家古董店去觀賞古董字畫。唐靈邊看邊給李無痕講解字畫的流派、玉的典故，說大魏開國以來的文人軼事。連店家都讚歎見多識廣，學識淵博。

逛完古董店，他們又回到街上。薩哈雅、竇觀止沒了蹤影，估計是循着香味去了。李長鳴獨自在街頭漫步，目時不時停留在一個上久久不肯離開。

李長生說：“他從小就這樣，喜歡盯着一個東西發愣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”

唐靈說：“歷史上好像有個大儒也是從小有這種習慣。”

李長生聳聳肩，“管他呢，下一家。”

唐靈和李無痕繼續在街上逛，直到他們相繼被一個畫糖畫的老人吸引。

李無痕笑問：“你想吃？”

唐靈搖頭：“我一直想學來着。”

老人給路人們畫糖畫，他們就站在遠看了許久。把老人的作技巧都記下之後，他們也到那攤子前，出更高的價錢，自己畫自己吃。李無痕給唐靈畫了一叢月季花，唐靈則照着李無痕的模樣慢慢畫，畫得雖像但自己就是忍不住笑。

吃着糯的糖畫繼續往前，沿着街巷往國子監的方向走去。道路兩側的樓房變得華麗，氣派的府邸也變多了。一些地方還殘存着些許劍氣和劍痕，想必是慕容清雪與蠱雕鬥法留下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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