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” 李長生起就要飛去，順便拉上竇觀止，口中振振有詞：“帶你去戲園。我聽說有個戲子段臉蛋極好……”

“好鬼。” 李無痕小聲嘀咕。他專心聽着裡面的靜，唐靈還在和藥鋪老闆討價還價低價格，老闆爺爺還有點不相信唐靈做出來的新藥丸能醫治邪氣，估計一時半會兒談不好了。

“有殺氣。” 李長鳴神凝重，果然還是打草驚蛇了嗎。

“不是專程沖我們來的。” 李無痕眼神飄，街景盡收眼底。

雜耍藝人，街邊食客，挑貨郎，一對男。不止這些天仙，其他酒樓茶樓里也有許多天仙，他們倒是卸甲休整的天兵天將，其中幾個還是天象軍的袍澤呢。知範圍的就這些，之外的恐怕更多，京城早已殺機四伏。

李無痕不屑道：“有鬥，真噁心。”

說罷，他便走到街道中央。他轉頭看了李長鳴一眼，後者點頭不語，做好了保護唐靈的準備。

待到巡邏這段街道的騎隊遠去，一支無形箭矢激而出，直衝目標飛去。

叮！

一聲金屬相擊的聲音響徹街道，無形箭矢在離李無痕五步之外的距離停滯不前，現形，化為齏。

“怎麼了？” 唐靈丟下藥丸跑出來查看，被李長鳴一手擋在門口。

“別出來，外面有刺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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