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無痕的右手被切斷了，正不斷地往外冒，淋淋的殘肢仍然掐着殷霞的脖頸。那個可憐的姑娘極其虛弱，看起來就要死了。

他微微側過頭，看見慕容清雪的佩劍白虹染上了鮮紅的。

“我不是有意……”

“你不必自責，我的錯。怪我沒能及時告訴你那傢伙的危險。”

“那是什麼？”

“腦蟲。一種未被封的神法，修鍊門檻極高。它可以影響你的神、思想、品，即便擺施者的控，後症還是會跟隨一輩子。”

李無痕轉頭看向倒地不起的殷霞，深深的愧疚和罪惡剛爬上他的脊背，就聽見慕容清雪說：“今天就到這裡，我來照顧。”

李無痕等到斷臂重生才走出審訊室，可他臉上的神卻沒經過任何偽裝。他一臉茫然，頹喪，在外等候的李長生和陸久歌立馬圍了過來，詢問裡面的狀況。

“一無所獲。”

經歷過那樣混沌的思想狂，李無痕不認為告訴同伴關於那傢伙的事是一件好事。正如羋旅的提醒那樣，這會讓他們墮深淵。

但是僅過了片刻，他拉着李長生離開天狩司。飛得足夠高，足夠遠，確保下方沒有天城經過，確保這片空域只有他們兩個。

“你為什麼要加天罡？是誰找你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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