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傢伙有意思，面聖不稱臣，殺妖王都風輕雲淡的。你是鐵石心腸？”

“其實我來的晚，妖王那會差不多快咽氣了。” 李無痕坐下，拿起釣竿釣魚。

上衍拍了拍李無痕的肩膀，冷笑着說：“你是不知道這功勞有多大，等着日後領賞吧。”

“我能得到什麼賞？”

上衍在他邊坐下，着繁星點點的夜空：“誰知道呢。也許天上的一仙境就是你的獎賞，也許是一塊免死金牌，又或許是一個位。反正小不了。”

“你的生父是誰？”

李無痕說：“一個死囚，姓趙。他和義父是好友。”

上衍突然笑出聲來，把徘徊在魚鉤旁的魚兒都嚇跑了。“天乙天會大發慈悲收養一個死囚的孩子？你就沒想過這其中有什麼嗎？”

李無痕嘆氣道：“我想不明白，索不想了。”

上衍說：“我查過你的履歷，公孫大將軍是在推着你走。我有預你會步天庭，到那時你是一枚棋子還是一把刀，可得仔細想想。”

“有那麼誇張？”

上衍嗤笑一聲：“就會這麼誇張。我見過，有的仙連生下來都是被算計好的。比如公孫家的多聞天、慕容家的持國天，天帝麾下的增長天、廣目天。這四方天將早就死了，卻分出數縷殘魂一直寄生在後代的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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