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時分，一騎奔至晉王馬前：“報！殿下，後軍昨夜遭遇突襲，敵軍數量不明。”

晉王姚文淵震驚：“什麼？詳實說來！”

小兵驚恐道：“殿下派施將軍斷後。昨天夜裡，施將軍與一支敵兵殺了起來。敵兵是人，都是死不掉的人！施將軍苦戰不過，就命我傳遞軍，殿下加快行進。”

晉王道：“胡言語！這世上哪有不死之人。莫非是後軍營嘯？或是妖兵突襲？”

小兵巍道：“屬…屬下不知……但昨夜確實殺起來了，敵兵也確實是人。”

晉王又道：“昨夜大雨，你怎能看清那敵兵是人是妖。”

四皇子姚文承道：“二哥，我們離戰場約莫四百里，前線有天兵和修士頂着，中間還隔了安西城，妖兵難以深涼州腹地追殺至此。也許後軍真發生營嘯了。”

“照你說法，連施將軍都自難保了？老三老五在中軍，勞煩四弟去問問他們。”

姚文承領命告辭，騎一快馬奔往中軍行伍。

……

仇無傷領將士於牛軛湖邊飲馬休整，軍團分兵作戰一夜，死傷不到兩百。打這支由銳組的軍隊，竟然出乎意料的輕鬆。修士們已經潰不軍。除了那傀儡是個變數，吃掉他們基本是定局。

“南境如此羸弱，若不是天庭作梗，天下早已歸一。” 仇無傷着邊的白狼。昨夜，這頭白狼殺了三十多個修士，只了點刀傷。仇無傷喃喃：“燕雲已破，老頭子會如何抉擇？南下還是西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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