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大夢春秋（3）

眾生生而不平，為何？在於天地之氣不均。天仙生而馮虛風，凡人卻一生多病多災，更需經艱苦修鍊方可妖。天地的寵兒太過稀，苦遭災的生靈才是多數。白澤於心不忍，將靈氣分與北境百，才有了群妖林立的盛況。

“我教禮，授法，傳學識，只為百明智。我求天地之氣不為私慾，只為眾生同起同坐，不因疫病而憂。大仙長何故如此無。”

因天尊拂袖而去，白澤一時愣在原地，眼神低沉。眾國君士子不敢輕舉妄，紛紛向仙妖兩方投去目。

公孫雲出言道：“北境十八部落紛爭不斷，戾氣橫生，此乃晚輩親眼所見。您將靈氣分與百是善舉，但百為了小利而互相攻伐是惡行。恕晚輩直言，將天地之氣分與普羅大眾乃本之舉，不可因一念而遽決，妖祖三思。”

妖祖閉眼深吸一氣，洶湧江流瞬間平靜，他淡然道：“原來如此。是我不知大仙長深思慮，一時衝撞，讓你們見笑了。”

飽含歉意的話語從妖祖口中說出並不讓人覺得心安，反而讓在場的只聽過妖祖名號未見過真面目的士子們心生膽寒。

喜怒不形於，一怒便是伏百萬流千里，這幾乎是所有士子對國君的印象。被北境各大首領奉為至聖先師的白澤雖然並未怒，但在瞬間歸於平靜的江流間接印證了他在剋制一切緒。

那些隨同妖祖前來的首領們低頭不語，士子名流們都做好了拔就跑的準備，保護國君的死士們也已按刀，天尊的七十二弟子們各個屏氣凝神，以防發生不測。

“十八部首領隨我離開，其餘的留下，聽候夢姑娘調遣。”

妖祖白澤帶着首領們離開，並未渡江北去，而是回了雪香樓，這讓辦弱水盛會的晉國國君鬆了口氣。接着他以東道主份與夢行雲、公孫雲通一番，商定辯論暫時中止，先讓他們這些國君們議事。

始終旁觀的李無痕由此得知原來弱水盛會不單有名士之間的辯論，還包括人妖雙方各個國君首領的會面，他想要是現任北境妖王能與大魏皇帝談判該有多好。而他旁的羋旅亡魂則說道：“大抵是從今日開始，妖祖白澤就有了一統北境之心。他堅信只要締造出一個禮法相融的大統帝國，就能與天尊商議分配天地之氣，以實現眾生平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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