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山關陷落，龍驤軍銳幾乎全滅，換來的是白虎軍元氣大傷停滯不前。這一驚人消息先是由難止喜傳回安西城，再由眾將討論之後又傳到寧武關穩定軍心。

可是東面的危機暫時解除了，北面該如何是好？據斥候拚死傳來的報，那裡可是有五萬大軍！而以往一向及時傳遞報的天界這次卻選擇了緘默，不明就裡的城中甲士因此對那個小天仙頗有怨言。

面對他們的質問，李無痕同樣也只能閉氣，在他看來現在這番待遇全都是自食其果。要是最初在延平沒有不自量力挑戰那個十凶之一的猙，他的通天鏡就不會破碎，後面的事也就不會發生，哪至於現在這樣什麼消息都不知道。

李無痕獨自來到城北城門頂，不料想那裡早有一人在那坐着，夢行雲。一淡薄，赤雙腳在空中隨意搖，面無表，貌似是失意了。

“你不是在和那群老爺商討對策嗎？”

“我無計可施了。” 夢行雲攤手道：“不管怎麼討論，最終唯有一個字，守。”

“原來你也會有黔驢技窮的時候啊。” 李無痕笑着在邊坐下，毫不掩飾對的打量目。

初遇時，他是看不見的。再見時，只覺以的容不管在哪都能讓其他子黯然失，要是能波濤洶湧些，恐怕就沒其他人什麼事了。再後來，便是領悟到了什麼才是蛇蠍心腸，什麼才越越危險。

不過最近這兩次，他是徹底看不清了。

能像富家千金那樣，花枝招展眼如，笑看一個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們為自己爭風吃醋。能像一個授業師傅那樣，孜孜不倦教導着皇子殿下。師傅？不對，更像老娘才對，一天到晚叨叨叨個不停！

很聰明，能讓猙悄無聲息進西都再讓猙不聲地離開，再建議皇帝用邑滅城大做文章收三十六宗門，解了東線的燃眉之急。一套下來這個始作俑者倒是把自己摘得最乾淨。

也很強。樊溪一戰，那從城殺向慕容清雪的飛羽，除了，李無痕想不出還能有誰能傷到那個慕容劍仙。而且就算現在，他李無痕使出全力都未必能擊敗。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傢伙，為何還要執着於氣數將盡的大魏？他不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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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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