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耳，宋鶴卿的目立馬暗了下來，他悵道：“既然天意如此，那臣也不好多說了。”

同見他失落，故而重新振作起來，說道：“來，來，你們都坐下，咱們君臣之間不必講那麼多繁文縟節。”

見他們落座了，同對文安說道：“文安，朕給你安排個差事。” 他從袖中拿出一塊玉令牌，說：“從明天起，在京的止武門探歸你管，朕只許你監視徐愷之。”

“這……” 文安一時間愣住了，這差事遊離六部閣之外，能窺探滿朝文武甚至皇室宗親那些不為人知的秘。這天大的權力，父皇就要這麼簡單地給他了？

文安撲通一聲跪下，誠惶誠恐地說：“兒臣尚年……諸多事，未知其置之道……恕兒臣力不勝任！”

“這有什麼難的？你拿着牌子去吩咐他們把徐愷之的每日向都報上來，他們只管跟，你只管記，記好了再給朕，有什麼難的？” 同意味深長地看着他問道：“文安，你不會是怕趙立回京後找你的麻煩吧？”

文安跪在地上低頭支支吾吾的，吐不出半個字來。同語氣嚴肅了些，“文安，你是朕的兒子，怕什麼？再這個樣，朕以後怎麼給你安排別的差事？”

“兒……兒臣領旨。”

文安小心接過那個好像比山還重的玉令牌，然後又像個痴人似的回到木凳上聽着父皇與宋鶴卿的談。

“宋鶴卿，你寫的那些彈劾徐愷之的罪狀朕都看在心裡。可當下國庫空虛，邊疆急需軍餉，朕不得不重用此人。為了將來還能夠重用黃濤、餘興楷這等能臣良將，朕只好讓他們遠離閣，你可明白？”

“臣……明白。”

“明白就好，你想說的這些話暫時就不要說了。要不然被徐黨的人逮到，朕也保不了你。” 同又從袖中拿出三頁紙來放到燭火上燒了，那是宋鶴卿寫的諫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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