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聲抬頭，在的映照下，那雙充滿好奇的眼眸好似波粼粼的湖面。不知是因為夢的緣故，李無痕與對視良久，直到唐靈含地把眼神往下移了一點他才回過神來。

“你覺得……我的眼神怎麼樣？”

李無痕在把話說出口的一瞬間就後悔了，早在問之前他就已經思索了幾百遍該不該問這個問題。儘管他認為這個問題有點奇怪，可他還是想知道他的眼神到底是怎樣的，究竟是不是像夢中的另一個自己那般……鋒利？

天吶，我是不是說錯話了？的眼神在躲我，是不是在覺得我很噁心？會不會打我？我就知道我不該問的。會不會不理我了？

只見唐靈起一路小碎步走到行囊前，從裡面出一面小鏡子來，又是一路小碎步走到李無痕跟前把鏡子遞給他，細聲細氣地說道：“你還是自己看看吧，我忙着呢。” 說完又是一路小跑坐回木凳低頭刺繡。

李無痕接過鏡子後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，剛才唐靈全程低頭看都不看他一眼，現在傻子都知道那個問題很不合適了。見鬼，為什麼要在心最好的一天問，把話留在明天不好嗎？該死，既然都生氣了，給我一個鋒利的眼神好不好？

李無痕懷着莫大的好奇和不安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，發現哪有鋒利的眼神，只是一個自的傢伙在不安地看着自己罷了，而且因為久睡，雙目暗淡無，完全不是夢中的樣子。

這是誰？這是我嗎？大哥啊，給我一個鋒利的眼神吧，求求你了。

當李無痕對着鏡中的自己眉弄眼時，只要他把鏡子稍微偏轉就能看見紅暈在唐靈臉上泛開，可他現在沉浸在無限的自我懷疑中並沒注意到這一點。

隨着最後一抹消失在地平線，最後一針線也在刺繡上落下，所繡的十四條小錦鯉各有各的姿態，栩栩如生的它們相嬉於池中，送於刺繡名家也是一件極好的禮。

“李無痕，李無痕，燈會要開始了，我們出去看吧。”

唐靈輕扯李無痕的角，語氣里充滿了請求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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