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，為什麼去個天師府都要起這麼早，我還以為能輕鬆點呢。”李無痕打着哈欠，因為要去天師府，他昨晚激了很久，若不是有吳越在，他站着都能睡着。

吳越看着這個頹廢的小孩，無奈地搖搖頭。“好吧，你等會在路上睡會兒，你要是到了天師府還這麼無打採的，你以後都別想出來了。”

“好嘞師傅，徒兒謝您的大恩大德。”李無痕看都沒看他師傅一眼，往馬車裡鑽。

天師府，天界的除妖機構，通常與人間的斬妖司合作，清除藏匿在人間的妖。只要是斬妖司除不掉的妖，都會給天師府理。天師府里儘是仙中高手，他們可以與天兵抗衡。但天帝並不擔心，天師府也是他祖上辦的。天兵是量，天師府是質，憑藉這量與質，天帝有實力控制整個天界。

吳越回想着往事，他離開天師府多久了？三十年？五十年？他記不清了，他想着那些意氣風發的徒弟們，估計現在能夠獨當一面，頻繁地往返天地之間，斬妖除魔了吧。

那些更久以前的徒弟呢？如果沒放棄，應該能在天師府中居高位了吧。想到等會說不定能和徒弟們敘舊，吳越蒼老黯淡的雙眼漸漸亮了起來。

“師傅，你覺得什麼是最強？”李無痕醒了，吳越一時間愣住了，有什麼東西闖進了他的回憶，那東西本應隨着那個雨夜一起逝去。

他看着眼前的男孩，不對，是那個年，不對，他明明是和李無痕在馬車上！這是哪？這是哪？暴雨如注，電閃雷鳴，他和那個年在長廊上對視，周圍儘是死，雨珠從屋檐流下，把這長廊與世界隔開。他們上都是污，年流下淚轉離開，吳越想攔住他，卻無於衷。

“師傅，您怎麼了？”李無痕的關心讓吳越猛然驚醒。

“沒什麼，什麼是最強的，我沒見過。”他的回答很敷衍，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，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，他回答不了。

李無痕還想問，卻被窗外的景迷住了。那是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山嶽，上面有樓閣、飛瀑，像鏡子一樣的巨大平台，平台上都是着白的仙子在起舞，空中還有更多仙子，空氣中瀰漫的白霧為整座山蒙上了一層面紗，他們到了天師府。

吳越示意李無痕下車，李無痕照做，迎接他的是一位面貌白凈帥氣的年輕男人，他要帶着李無痕悉天師府，吳越乘着馬車向更高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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