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他並不知道，在他興高采烈地領取獎勵時，丹堂堂深，墨長老正聽着錢執事的詳細彙報。

“……驅蜂藥效果確遠超預期，尤其對蜂毒的抑制效果，出乎意料。據林楓所言，仍是那蟲殼之功。此子於藥搭配、尤其是這些偏門材料的運用上，確有……幾分歪才。”錢執事語氣平靜，但眼神中帶着一不解。

墨長老指尖輕輕點着林楓提的那份報告，目深邃：“蟲殼……吸附、中和蝕靈之毒？此等特，聞所未聞。尋常雜役弟子，即便偶得靈，又豈能如此準地把握其藥，並功融丹方？”

他沉默片刻，緩緩道：“此子背後，定然有人指點。其所獲傳承，恐怕不止於一些淺偏方那麼簡單。那能引地火異變、煉製出暗金怪丹的手法，或許才是其真正基。”

錢執事心中一凜：“長老的意思是？”

“繼續觀察，不必干涉。”墨長老眼中閃過一，“適當給予一些無關要的偏門研究任務，看看他還能拿出什麼驚喜。重點留意他接了哪些人，尤其是……那些世不出、或行為古怪的老傢伙。”

“是。”錢執事躬領命。

“另外，”墨長老補充道，“那份養魂丹的殘缺丹方，查得如何了？與林楓當日所煉，可有關聯？”

錢執事面難：“回長老，那丹方殘缺太甚，關鍵部分缺失，難以復原。但與林楓當日手法對比，確有幾分相似之，尤其是幾味輔葯的理方式，頗為詭異，不似正統路數。只是……僅憑這些，無法確定其來源。”

墨長老揮了揮手：“罷了。是狐狸，總會出尾。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錢執事退下後，墨長老獨自坐在靜室中，目再次落在那份“驅蜂葯”報告上，角勾起一難以察覺的弧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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