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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終焉:我的進度條能拉滿_第320章 駛向齒輪與鐵鏽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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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的決斷如同投靜水中的巨石,在“家園號”部激起了明確而迅速的行波紋。短暫的爭論已然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聚焦於共同目標的、高效運轉的默契。

接下來的兩天,團隊在綠洲據點外圍的全力進行着出發前的最後準備與修復。雷烈和那名老兵幾乎將半個子探出車外,冒着風沙,用攜帶的備用零件和巧手,艱難地更換着在沙暴中被擊碎的外部傳鏡頭,清理學通道的沙塵,加固鬆的裝甲板,並反覆測試主武系統的供彈鏈和能量傳導。沉重的敲打聲和能量械的嗡鳴,了這片區域的主旋律。

沈雁則系統地整理了醫療艙,據韓冰提供的關於能量武和衝擊傷的資料,補充了特定的中和劑和抑制凝膠,並準備了應對強電磁干擾可能引發的生理紊的應急預案。作一不苟,彷彿即將面對的並非虛無縹緲的危險,而是一場已知的手

韓冰是最為忙碌的一個。幾乎將自己焊在了控制台前,雙眼盯着屏幕上瀑布般流淌的數據流。持續追蹤並嘗試破譯來自西方的那段加信號,試圖從中剝離出更多信息——巡邏路線規律、能源波周期、甚至是系統可能存在的、因年代久遠而產生的邏輯構建了數個城市口區域的虛擬模型,模擬了數十種可能遭遇的防反應及應對策略。儘管無法窺其全貌,但正努力為這次冒險繪製一張儘可能詳細的“狩獵地圖”。

林默統籌全局,同時不斷挲着懷中的鑰碎片。它依舊沉寂,對機械之城的方向毫無反應。這種異常的平靜,反而像一塊越來越重的石頭在他心頭。要麼是那座城市與“系統”關聯甚遠,要麼……就是其存在形式或屏蔽技,超出了鑰碎片應的範疇。無論是哪種,都意味着更大的未知。

幽影似乎也到了即將到來的非同尋常的挑戰,它變得更加警覺,大部分時間都安靜地趴在車頂瞭台上,暗金的瞳孔如同最的掃描,不斷巡視着遠方的地平線。

第三天清晨,當最後一塊裝甲板被重新擰,最後一段侵代碼模塊被封裝進便攜終端,“家園號”再次發出了低沉的轟鳴。它駛離了短暫棲的岩丘,與那片給予他們水源和關鍵報、卻又充滿警惕的綠洲徹底告別,車頭堅定地指向西方,指向那片被石爪稱為“鋼鐵墳墓”的土地。

最初的行程與之前的荒原並無二致,依舊是單調的土黃與灰綠,以及永恆的乾燥。但隨着里程錶的數字不斷增加,環境開始顯現出微妙的變化。地面的植被愈發稀疏,最終完全被沙礫和的、深沉的岩石取代。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若有若無的、如同陳舊機油混合著鐵鏽的金屬腥氣,即使關閉了外循環,那味道也彷彿能滲進來。

“空氣重金屬顆粒濃度上升百分之三百,”韓冰監測着數據,“土壤分顯示強酸和工業廢料污染。我們正在進城市影響的邊緣地帶。”

地勢開始出現緩慢的爬升。當“家園號”費力地攀上一道綿延數十公里的、由礦渣和建築廢料堆積而的巨型緩坡時,眼前的景象,讓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遠方的地平線上,一座城市的廓如同沉睡巨的嶙峋骨架,突兀地聳立在荒蕪的大地之上。

那並非他們記憶中文明鼎盛時期的天樓群,而是一片無比龐大、由無數扭曲的金屬框架、坍塌的混凝土巨構、以及無數斷裂管道編織而的、不到邊際的廢墟。數十高聳雲的巨大煙囪,如同刺向灰天穹的巨矛,大部分已然折斷,僅存的幾也布滿鏽蝕的瘡疤。曾經寬闊的高架路如同被擰斷的脊椎,以各種扭曲的姿態懸在半空或砸落地面。整個城市呈現出一種單一的、死寂的、令人抑的暗紅與鐵灰,彷彿一片蔓延到世界盡頭的、生滿了金屬銹癌的瘡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