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俊英渾渾噩噩出了屋，腳下虛浮，腦袋糟糟的。

他來的時候，對於今天的會面，想了很多。但在預估之中，聽到的並不是這些話。而張文書的話，讓他猶疑起來，總有些難以言說的不安。

“林先生……”

後傳來聲音。

林俊英轉過，張文書在喊他。

張文書嘆了口氣，似乎不願他走上歧途，補充了幾句，說道：“你可能聽到關於仆軍的傳聞，甚至親眼見過他們。以為人類能與怪相，並且得到好，是不是？”

林俊英張了張。

卻什麼也沒說出來，終究是沉默了下來。

張文書自嘲地笑了笑，說道：“但我要跟你講，這些都是虛假的。你不明白，他們更不明白。諷刺的是，陸市長他們想要我死，卻沒有想過……他們能給怪當狗，是因為我張文書頂天立地站在這裡。哪天我真敗了，死了……他們也就連當狗的資格也沒有了。”

林俊英一時之間沒弄明白。

沒捋清楚其中的邏輯，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
張文書看了看他，平淡地說道：“你們也是，你們的中立是虛假的。我張文書贏了，你們固然會有麻煩，我張文書若是輸了，你們的麻煩只會更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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