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站在眼前毫髮無傷的陳益壯，足以說明問題。

“還請先生如是相告，此究竟是何份，跟蹤先生又存何居心，否則某始終無法安心！”

錢戈的真實份當然不能告訴王虎，跟他一說，就等於嚴正清也知道了。

以嚴正清的狠辣，知曉還有這麼一個落網之餘，能繞的過嗎？

陳益壯定了定神，反問道：“虎哥這話問的真是稀奇，想當初你留在陳某邊時，又可曾對陳某坦誠相對了？”

“別說曾經，即便是如今，此時此刻，你敢不敢着良心說，你沒有任何事瞞着陳某？”

王虎張了張，啞然失。

“是吧。連虎哥你自己都無法對陳某坦誠相對，又哪來的底氣要求陳某如實相告？”

“難不虎哥保護陳某是假，替某人監視甚至是控制陳某，才是真實目的？”

“要真是如此，那陳某索也不掙扎了，你倒不如一刀劈了陳某乾淨了事。”

陳益壯說著，攤開雙臂，不進反退，步步王虎。

王虎大驚失，步步後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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