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問天下何是非最多，一是皇帝後宮，再便是這風月青樓，每天都有新鮮的幺蛾子。

瞅着春寶張牙舞爪的架勢，陳益壯嘆了口氣，還說找水妖看看腰呢，不像話。

只能改日再說，溜了溜了。

陳益壯前腳剛離開金樓，王虎後腳就跟了上來。

“先生這是要去何？”

陳益壯隨口回道：“今日閑來無事，勾欄聽曲，虎哥一起？”

王虎指着後的金樓，滿臉的不解。

陳益壯笑了笑：“陳某要聽的是素曲。”

“那是某孤弱寡聞了，頭回得知，曲還有葷素之別，既如此，王某便隨先生見識見識。”

……

古有詩云，璧山直衝天門關，碧水東流至此回。

璧山指的是遠的一座孤峰，極目眺宛如一把懸天利刃，將天際一分為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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