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完了？”

金萍兒言又止。

“沒說完也別再說了。”

陳益壯好笑道：“知道訟師為啥被人神不？”

“因為他們既恨他，又怕他。”

陳益壯搖了搖頭：“我跟你講一個故事。”

“有一富人落水淹死，被一窮人撈起。家屬出錢贖，但對方要價太高。”

“於是家屬請了一個鄧析的訟師出主意。”

“鄧析對家屬說，別急，對方只能把賣給你，除了你家，沒人買這。只要拖着不給錢，對方自會降價！”

“過了幾日窮人不見家屬買，急之下也找鄧析出主意。”

“鄧析對窮人說，別急，一文贖金也別降，對方除了在你這裡能買，在別是買不到的！”

“窮人一聽有理，也不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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