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回頭，眼神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驚疑，迅速在田虎臉上掃了好幾眼，確認並無異樣後，才勉強出一個訕訕的笑：“王爺說的是！那倒也是……好歹，好歹咱們沒輸掉，腦袋還穩穩地留在脖子上。”

田虎將孫安那一瞬間的過激反應盡收眼底，卻不聲。

只是緩緩搖了搖頭。

他收回手，帶着幾分審視的意味，凝神去看自己剛才拍打孫安的那隻手掌。

在這隻右手上，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
手掌依舊寬厚，指節依舊大，依稀還能看出昔日的雄健。

如果要找出些與以往不同的地方，只能說這幾個月來，自己耽於樂，一直喝酒睡覺，很再像從前那樣勤練武藝，導致掌心和虎口那些常年磨礪出的老繭，已經了不。

手中沒有老繭，便不再適合長時間握刀柄。

發力時甚至會打。

這個發現讓他心中掠過一不易察覺的警醒。

手中繭子消褪尚可察覺，若是心中的“繭子”沒了，那今天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，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
他不想，也無需向孫安過多解釋自己剛才為何將他推到台前做惡人的行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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