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王殿”的鎏金匾額下，玉娘穿着月白綉，正站在階前笑迎眾人。的發間着支曼陀羅簪，花瓣是用活的曼陀羅花做的，每一下，便有細碎的紫花瓣飄落。

“沈大人，陸捕頭，冷侍衛……”的聲音得像化了的，“別來無恙啊？”

沈玦的目掃過殿——慕連雄坐在主位旁，臉蒼白，眼角有未乾的淚痕；慕晴雪攥着父親的手，指甲掐進掌心；下首坐着七八個武林豪俠，有林的達院首座，有武當的劍痴，還有丐幫的八袋長老，個個表複雜，有憤懣，有恐懼，也有按捺不住的貪婪。

“宮主費心了。”沈玦拱了拱手，跟着玉娘進了殿。

宴席擺了滿滿一桌：烤全羊、燉鹿、清蒸鱸魚，還有北漠的酒、江南的桂花釀，連慕連雄吃的“手把”都端了上來。陸青盯着烤羊，結滾，卻強忍着沒——他看見玉娘的丫鬟在給每人的酒杯里倒酒時，指尖沾了點極淡的末。

“來，喝杯酒！”玉娘舉着酒壺，給沈玦倒了杯葡萄酒，“這是我特意從波斯帶來的，大人嘗嘗。”

沈玦接過酒杯，卻沒喝。他轉頭看向慕連雄，後者正盯着面前的手把，眼神里全是——三天沒吃東西，就算是北漠王，也扛不住飢。原來，三天的飢，是沈玦的計。他故意讓自己和團隊到極限，玉娘出破綻——急着要“天啟珠”，必然會放鬆警惕，甚至主出毒計。而他早就在出發前，讓扎木配了解曼陀羅毒的“清心丹”，就藏在摺扇的暗格里。

“好個沈玦！”玉娘的臉鐵青，卻還是笑着拍手，“既然大人不怕毒，那就請多吃點。這烤羊，可是我讓廚房烤了三個時辰的。”

“宮主。”沈玦突然開口，“慕王既然來了，不如說說‘天啟珠’的事？”

玉娘的笑容僵了僵，隨即又恢復了：“大人果然聰明。天啟珠是我師父的，能打開‘道’，救回我全族人的命。慕王當年從西域帶回這顆珠子，如今該歸原主了吧？”

慕連雄猛地抬頭，額角青筋暴起：“玉娘！你休要口噴人！那珠子是我北漠的鎮國之寶，豈容你這妖覬覦！”

好了，”玉娘慵懶地開口，聲音卻清晰地傳遍大殿，“人都到齊了。慕連雄，本宮主的耐心是有限的。現在，你的倚仗——這些來自中原的‘救兵’，也了階下之囚。說出天啟珠的秘，本宮主或可考慮，給你們一個痛快，甚至……留你兒一條生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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